“开到荼蘼花事了” 的荼蘼究竟是啥?宋代后面目成谜

畅玩28

2018-08-08

  (仇春川)在推进实施“项目落地攻坚年”活动中,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建立保障机制,抢抓国家战略机遇,加快推进产业转型,全力打好项目落地攻坚战役,做好全区重点项目推进工作,掀起项目建设和招商引资的新高潮。

  除中青旅之外,拓展滴滴出行、凯撒旅游、龙腾出行、途家等多个与旅游相关的合作方,加码旅游金融服务能力。  与此同时,光大银行信用卡推出的光大e签证服务、退税返现、境外健康医疗、保险、自驾租车等与境外游相关的增值服务,为持卡人出行提供了方便的全方位的保障与服务。  实惠:充实答卷内容,推动产品与品牌创新  日前,光大银行信用卡中心基于光大中青旅联名卡客户已有权益,再次推出常规活动,持联名卡在中青旅线上或线下门店购买旅游产品,满3000元减600元。“开到荼蘼花事了” 的荼蘼究竟是啥?宋代后面目成谜

  由此可感受到当时七夕节的热闹景象,丝毫不亚于今日最盛大的节日---春节。关于牛郎织女的传说相传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嫂度日,但嫂子马氏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在草深林密的山上,牛郎独自一人坐在树下伤心,不知道何时才能赶着十头牛回家。这时,有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别难过,伏牛山有一头病倒的老牛,你去好好照顾它,等老牛病好后,你就可以回家了……”牛郎翻山越岭,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那头有病的老牛,他看到老牛病得厉害,就去给老牛打来一捆捆草,一连喂了三天,老牛吃饱了,才抬起头告诉他:自己本是天上的灰牛大仙,因触犯天规被贬下凡间,摔坏了腿,无法动弹。

  证券交易所应当制定上市公司因重大违法行为暂停上市、终止上市实施规则”。此次发布的正式意见对“其他重大违法行为”予以进一步明确。  另外,继续实施新老划断原则。

    哈希米说,这些暴力事件大部分发生在首都巴格达通往基尔库克的一条高速公路上,袭击者大多为藏匿在东北部赫姆林山区的“伊斯兰国”残余势力。

荼蘼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的传统名花。 它曾经在宋代辉煌一时,位居花中一品。

但在宋以后,又突然沉寂下来。

由于古籍对它的记载比较模糊,至今人们仍对它的真实身份争论不休。 荼蘼,令人有伤春之感名花榜上,有两种花最为神秘,一种是琼花,另一种是荼蘼。

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在宋代突然声名鹊起,其风头之盛甚至盖过牡丹和兰花。

但在元明以后,又突然从名花的行列中淡出,且渐行渐远,以至于其真面目也变得模糊不清,至今人们对它们的真实身份仍争论不休。

此前,本专栏已梳理过琼花扑朔迷离的历史。 现在,再来探索一下荼蘼花之谜。

很多人第一次与荼蘼相遇,是在《红楼梦》。

《红楼梦》第六十三回,写宝玉与群芳开夜宴,摇骰子抽花名签喝酒玩耍。 结果麝月掣出一根上面画着荼蘼花的签子,题着韶华胜极四字,下面又写着一句旧诗:开到荼蘼花事了。 注云:在席各饮三杯送春。

麝月不解其意,问怎么讲,宝玉愁眉忙将签藏了说:咱们且喝酒。 开到荼蘼花事了这句诗,出自宋代诗人王淇的《春暮游小园》,全诗如下: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梅花凋谢,海棠花开,等到荼蘼花开时,一春的花事已告终结,惟有丝丝天棘(天门冬)又长出于莓墙之上了。

《红楼梦》借花喻人,用开到荼蘼花事了隐喻麝月的命运。 她就像荼蘼花一样,等到晴雯已死,袭人出嫁,自己登场时,却是春华已逝,宝玉出家了。

而韶华胜极的题词所蕴含的寓意更加明显,凡事盛极而衰,如果到了胜极的光景,就离衰败不远了。 宝玉当然明白此意,难怪见到此签时立马就愁眉了。 在宋代诗人中,王淇不算出名,史书对他的记载也极少。 如果不是《千家诗》收录了他的两首小诗,恐怕后人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他笔下的荼蘼,令人有伤春之感,《红楼梦》将他的诗句与书中人物的命运结合在一起,更令人黯然神伤。 这不由得使很多爱花者对荼蘼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当我们查阅它的历史时,就会发现,它又是一种很神秘的花。 宋代文人雅士喜欢在自家庭院种上荼蘼在唐宋以前的文献中,几乎找不到它的踪影。

即使在唐代,它也只出现过两三次,而且是以酴醾之名出现。

其中,贾至的金花腊酒解酴醾,说的是酴醾酒,只有《题壁》诗中的正值酴醾夹岸香是写酴醾花,而酴醾花实际上就是荼蘼花。

为何古人给荼蘼花取一个酒名?明代王象晋在《群芳谱》中解释说:酴醾,一名独步春,一名百宜枝杖,一名琼绶带,一名雪缨络,一名沉香蜜友……本名荼蘼,一种色黄似酒,故加酉字。

原来荼蘼花有一种黄色的,其颜色与酴醾酒近似,故又名酴醾。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唐朝以前默默无闻的荼蘼花,到了两宋时期,突然变成了名花。

在宋人张翊所著的《花经》中,荼蘼与牡丹、梅花、兰花等并列一品九命,位居名花榜榜首。 在南宋陈景沂撰写的《全芳备祖》中,共收录了宋人所写的荼蘼花诗词约103篇,而当时被称为花王的牡丹诗词,也只有150篇,由此可见荼蘼花在宋代文人雅士中的受宠程度。

宋代的文人雅士,喜欢在自家庭院种上荼蘼。 每到春末夏初,花儿盛开时,便邀请宾客在荼蘼架下喝酒。

据《诚斋杂记》载:范蜀公居许下,造大堂,名以长啸。 前有酴醾架,高广可容十客。 每春季花繁芜,客其下,约曰,有飞花堕酒中者嚼一大白。

或笑语喧哗之际,微风过之,满座无遗,时号飞英会。 那样的场景,其清雅风流较之曲水流觞,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宋几乎所有文化名人都为荼蘼写过诗词宋人对荼蘼花的推崇,源于宋初。

据张耒《咸平县丞厅酴醾记》载,咸平县治所原为宋真宗的行宫,在县丞办公的大堂前,有一架荼蘼,几乎覆盖了庭院的大半,且花特大,同邑的荼蘼花皆出其下。

据邑中老人说:当时筑室种植以待天子之所,必有珍丽可喜之物而后敢陈,是以独秀于一邑,而莫能及也。

连天子的行宫也要种上荼蘼,宋人对荼蘼的推崇可见一斑。

此外,两宋几乎所有文化名人都为荼蘼写过诗词。

如欧阳修有更值牡丹开欲遍,酴醾压架清香散;苏轼有酴醾不争春,寂寞开最晚;苏辙有蜀中酴醾生如积,开落春风山寂寂;司马光有来春席地还可饮,日色不到香风吹;梅尧臣有谁将作美酒,醉看月东生;朱淑真有花神未许春归去,故遣仙姿殿众芳;朱子有还当具春酒,与客花下醉;韩维有平生为爱此香浓,仰面常迎落架风等等。 而且宋人对荼蘼花的评价甚高。

如黄庭坚赞扬荼蘼花肌肤冰雪熏沉水,百草千花莫比芳;晁补之称赞荼蘼花夭红琐碎竞春娇,后出何妨便夺标。

黄庭坚和晁补之的诗句,大有荼蘼花应该取代牡丹为花王之意。 黄庭坚还写过《戏答王观复酴醾菊》诗二首,其中一首曰:谁将陶令黄金菊,幻作酴醾白玉花。 小草真成有风味,东园添我老生涯。 将荼蘼花与菊花相提并论,荼蘼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与菊花在陶渊明心中的地位一样,给他的老年生涯增添了无穷乐趣。

宋高宗对这首诗颇为欣赏,将它写在团扇上,以反映自己退位之后悠闲的生活状态。

宋代以后其真面目越来越模糊然而,令许多学者感到迷惑的是,在两宋时期名噪一时、位居花中一品的荼蘼花,此后便沉寂下来,除了《群芳谱》、《广群芳谱》、《花镜》等花卉专著还有记载外,有关它的诗词寥寥无几,以荼蘼花为题材的绘画作品也极少见。 不仅如此,这种花的真面目也越来越模糊,对它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有几种不同的看法。

按《群芳谱》的描述,荼蘼花是藤身,灌生,青茎多刺,一颖三叶如品字形,面光绿,背翠色,多缺刻。

花青跗红萼,及开时变白带浅碧,大朵千瓣,香微而清。 盘作高架,二、三月间烂漫可观,盛开时折置书册中,冬取插鬓犹有余香。

有人据此认为,这种花应是蔷薇科蔷薇属的悬钩子蔷薇。

悬钩子蔷薇为落叶或半常绿蔓生灌木,花白色,有芳香,果近球形,猩红色或褐紫色。

花期4~5月。 但悬钩子蔷薇为单瓣,这一点与多为重瓣的荼蘼有所不同。

另一种观点认为,荼蘼花可能是蔷薇科植物的重瓣空心泡。

重瓣空心泡是悬钩子蔷薇的变种,比起单瓣的悬钩子蔷薇,重瓣空心泡似乎更符合《群芳谱》里描述的荼蘼的形象。 但这种花多为白色,而古籍中的荼蘼花却有黄、白、红三色。 如《四川志》载:成都县出酴醾花,有三种,曰白玉碗,曰出炉银,曰云南红,色香俱美。 在宋代诗词中,对这三种颜色的荼蘼花都有提及,因此重瓣空心泡也不一定是荼蘼。

《中国植物志》则提出另一种观点,认为古人所说的荼蘼花有可能是香水月季。 香水月季的外形不仅与古籍描述的荼蘼相似,且颜色也以黄、白、粉红为主,花期集中在6~9月。 但如果相信这个观点,荼蘼花就毫无神秘可言了。 为了解开荼蘼花之谜,有人进一步提出,真正的荼蘼,是由木香花与金樱子杂交而成,这一杂交品种在唐宋之际培育成功,宋代因此产生了荼蘼文化。

而荼蘼花,也因此成为宋代一个独特的文化符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钟葵。